敌基督与教会之战(1)
欧洲无神论的鼻祖——伏尔泰
引子:正与邪
教皇利奥十三世(Leo XIII)在其著名的教皇通谕《人之属》(Humanum Genus)中说:
“那些靠自己双手劳动维持生计的人,除了因自身条件而比其他所有人更值得仁慈呵护之外,还特别容易受到那些以欺诈和蒙骗为生的人的诱惑。因此,他们应该获得最大善意的帮助,并获邀加入善良的社会,以免他们被邪恶之人蛊惑。”
曾经,教会的责任是沉重而高尚的。当欧洲人民不得不与惯常在背地里坑蒙拐骗的对手作战时,“预先之警告就是预先之武装。”(To be forewarned is to be forearmed.)你会明白,所有的无神论组织在一开始都像它们的鼻祖撒旦一样,披着光明天使的外衣。他们的仇恨、背叛以及终极计划总是被小心翼翼的隐藏起来。他们混在忠实的信徒中,尤其是年轻的信徒中,引诱并毁灭他们。它们有的是办法来表现伪善的一面,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露出马脚。因此,最首要的任务是揭开它们的面具。这是摧毁邪灵最有效的手段,也正是教皇交给普世教会牧师们的任务。
教皇很清楚任务的具体方向:
“但是,我们自己应该明确一些适当的行事方式,这符合我们教牧职务(Pastoral Office)的要求。因此我们希望您遵守的规则是,首先,撕掉共济会(Freemasonry)的面具,让它的真实面目暴露,并通过教牧指导和书信(Pastoral Instructions and Letters)来教导人们。(让信众明白)此类社团在蛊惑并引诱人们加入他们的行列时所使用的诡计,以及他们思想的堕落和行为的邪恶。”
在这段摘录中,教宗特别提到了共济会。但是请记住,不仅仅是共济会。他也谈到了“其它秘密社团”。无论名称如何不同,这些社团与共济会本质相同。他们往往比共济会更加堕落。尽管在英国被称为共济会的组织表面上可能不像欧洲大陆的共济会那样恶毒,它似乎对英语国家的天主教信众几乎没有影响。但我们仍需注意到, 现存的每一个秘密社团都对国家和个人构成危险,因为在其中隐藏着大陆共济会所崇拜的无神论和对基督教最糟糕的敌意。这是它在会众的启蒙进阶过程中逐渐开示的秘密,但现在已经完全昭示于天下了。
事实上,无论以何种借口成立,每一个秘密社团都是为了使人成为上帝及其教会的敌人并颠覆信仰而设计和改造的。追溯到源头,没有一个组织是完全独立的,或多或少都被同一伙人操控。这伙人的目的之一就是将基督教信仰、由信仰建立的社会秩序以及所有教会从世界上根除。进一步来说,是从人们的思想和灵魂中根除基督的名字和基督教的理念。它决心不择手段地做到这一点,甚至通过欺诈和暴力。当然,首先是使用欺诈,直到无神论阴谋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在任何国家采取像第一次法国大革命期间所诱导出的暴力和无情的镇压措施。就像在前苏联和中共国。
我相信这些秘密的无神论组织正是至高的主长期以来一直警告信众要提防的邪恶,是教会与撒旦追随者之间的终极矛盾。这是基督与敌基督之间必将发生的较量的开始。因此,没有什么比向上帝的选民警告其性质和目的更有必要的了。
首先,我们应该了解无神论本身的兴起和本质,以及它在那些最容易因立场和环境而被无神论引入歧途的基督徒群体中的迅速发展。
然后是它利用共济会进行宣传,并蓄意破坏基督教。我们看到它的堕落被所谓的光照派思想(Illuminism)所完善。 我们也会看到,第一次革命(法国大革命)的过度暴力虽然招致了一些保守派的反思和反制,但它不仅成功超越了这种反制,而且变得更加狡猾,能够更广泛和更彻底的实践邪恶。我们会了解到,它的首领如何成功地掌握和指导各种秘密社团,手段有主动领导,也有仅通过其榜样的力量而暗中存在。无论怎样,这一套曾经而且正在发挥着作用。
你会看到,这种无神论组织表现出一种不眠不休的亢奋。因此,坚定的信徒唯一能够仰仗的,就是尽可能的在感性和理性上贴近神。创世主永远不会欺骗我们。撒旦及其代理也永远无法欺骗他。我们看到在欧洲大陆上,基督的声音自始至终一直在反对秘密社团。而人们从那无误的声音中得到指示,只有坚定信仰才能将基督的子民从如此可怕、如此活跃、如此恶毒、如此危险的阴谋诡计和欺骗中拯救出来。
伏尔泰——无神论的先驱
为了彻底理解这个阴谋的本质,我们有必要回到 18 世纪初,思考无神论和反基督教的兴起和发展,了解为何它们现在能够在地球上迅速传播。在这个世纪之初,展示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饱受众多罪恶之害的世界。在前两个世纪兴起并持续推进的所谓“宗教改革”(Reformation)几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个人判断(private judgement)作为一种新的信仰表面上是出于对基督的纯粹崇拜和对教义的热忱而引入的,但最终导致基督所教导的每一个部分都受到了挑战。这使得许多自称追随耶稣的人不再相信他的神性,也开始怀疑他的存在。索西努斯(Socinus)和他的侄子福斯托·索西努斯(Fausto Socinus,姓氏也写作 Sozzini,一神论神学家)成功地将波兰和德国新教徒的各个团体结合成一个联盟。这个联盟除了对天主教会的不灭仇恨和反对之外什么都不要。贝尔则(Bayle)对一切都提出了怀疑。而斯宾诺莎(Spinoza)通过向世界介绍泛神论(Pantheism)摧毁了索西努斯体系对神剩余的最后一点尊重。
事实上,那个时期的自然神论者(Deists)和泛神论者都已经是无神论者了。无论他们认为一切都是上帝,还是认为上帝不是基督徒所认为的那个上帝,他们都放弃了对真神的信仰,并用自己想象中一个不可能的存在来代替上帝。
在生活、行为和对上帝的崇拜中,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无神论者,并且很快就表现出了无神论者必然拥有的对真理的仇恨。他们的理论 18 世纪初在整个中欧和英国取得了进展。博林布鲁克(Bolingbroke)、沙夫茨伯里(Shaftesbury)以及安妮女王(Queen Anne)统治时期的政治家和文学贵族中的精英都是异教徒(Infidels)。廷达尔(Tindal)、柯林斯(Collins)、沃尔斯顿(Wolston)、托兰德(Toland)和查布斯(Chubbs)在无神论理论方面与后来的汤姆·佩恩(Tom Payne)难分伯仲。但无论英国和德国将新教向所谓的自由思想推进了多少,它们注定会在天主教和君主制法国的所谓“进步”中黯然失色。法国在这方面的邪恶要归功于一个人。虽然他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贝尔的影响,并随后与英国异教徒建立了联系,但他与生俱来的邪恶足以超越他们所有人。这个人就是伏尔泰(Voltaire)。
这个被遗弃的、不幸的孩子却在其职业生涯中创造出非凡的成就。正是在他的时代,通过他的手段,无神论变得完善和普及,并组织起来摧毁基督教、基督教文明和所有的宗教。他是第一位、至今仍然是撒旦最伟大的使徒。魔王的所有黑暗原则无一不是通过他教导和倡导的。他的著作所蕴含的力量通过知识分子针对天主教会、基督教信仰及一切信仰的战争一直持续到今天,并将持续到最后那一刻。
他的真名是弗朗西斯·玛丽·阿鲁埃(Francis Mary Arouet),但由于某种从未明确解释过的原因,他选择称自己为伏尔泰。他出生在传统信仰家庭。从社会地位和教育来看,他应该是一名优秀的天主教徒。他接受了后来他所憎恨和大加迫害的耶稣会士的教育,后从事法律职业,并在文学研究方面取得了不俗的成就。但他所生活时代的腐败思潮很快就抓住了他、控制了他,并把他带入了一股暗流之中。他不仅在邪恶中随波逐流,而且还为自己的堕落寻找正义的理由。
愚者从未在心中承认过上帝的存在。而在伏尔泰时代,愚者的数量真是无穷无尽。在自称为基督教的国家中,罪恶从未如此猖獗。 如果在那个时代有传播福音的话,那肯定是向穷人传播的。而富人阶层却以接受启蒙思想为时髦,以质疑基督信仰为时尚。当然,总还有些坚守传统的例外。总的来说,欧洲王室腐败到了极点。过去最崇尚基督教的宫廷堕落的也越厉害。其中,俄罗斯叶卡捷琳娜(Catherine)的内廷简直就是一个毫无羞耻的淫荡场所。普鲁士腓特烈(Frederick)大帝的宫廷堕落到哪怕提及一点点都是对人性的暴力亵渎。奥尔良摄政王(Regent Orleans)和路易十五(Louis XV)的放纵让凡尔赛宫变的极度混乱。皇室的恶习感染了贵族和所有其他不幸被允许经常出入宫廷的人。罪恶变成一种时尚。最后,所有阶层包括最贫穷的人都沉迷其中。结果,那个时期的浪荡子憎恨教会。而只有教会在无边的堕落中发出了要求返本归真的呼声。因此,他们亢奋的开始新一轮的伤害。他们本能地站在法国一边,支持高卢主义(Gallicanism)和詹森主义(Jansenism)。他们怀着毫不掩饰的喜悦迎接来自英国和德国新的背弃神的思潮。
伏尔泰在这个社会变革的关键时机出现在法国社会。他机智、讽刺、快乐、活泼,很快就在巴黎的酒色人群中崭露头角。然而,他嘲笑宗教和皇室的行为和习惯使他不受政府待见。二十七岁的他出现在巴士底狱一点也不奇怪。1727年,伏尔泰从巴士底狱获释并被流放。他去了英国,最终在那里完全接纳了异教徒和反基督教的理念。这些理念使他在后来半个世纪的生命中,被称为“有史以来最完美的撒旦化身”。
当时共济会在伦敦刚刚完善,伏尔泰在他伙伴的要求下加入了其中一个分会。他在 1726 - 1728 年期间一直在英国,成为共济会的专家。当他回到欧洲大陆时,心中已然对基督充满怨恨,表现上是反对监禁和流放他的君主政府、反对囚禁他的巴士底狱,最重要的是反对天主教会和创世主。当教会谴责他的过分行为时,他开始满怀热情的投身于推翻教会的事业。细品起来,他的热情更像是来源于撒旦,而非仅仅是人的理性。
作为一位几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法国散文大师,一位优雅而道貌岸然的诗人,他反对传统道德和宗教的著作受到了当时接受了宗教改革败坏思想的读者的极大青睐。他非常擅长使用嘲笑的文学形式,并且以亵渎的力量来攻击一切纯洁和神圣的事物。他对国家的荣誉或福利就像对宗教的神圣性一样不尊重。他用粗鄙之笔毫无顾忌地攻击圣女贞德的名声,让人感到侍奉基督是一件羞耻的事。对于基督本人,他只有一种感觉——永恒的、轻蔑的仇恨。五十年的光阴,他给同盟者的所有信件的结尾,都是那句臭名昭著的“让我们粉碎这个可怜虫”(Let us crush the wretch),可怜虫是指基督和他的神迹。他吹嘘“迦太基必须被摧毁”(Delenda est Carthago)。他相信自己能够成功。 “我厌倦了,”他说,“听到有人说十二个人就足以建立基督教,而我想要证明只需要一个人就能将其推翻。”一位警官曾经对他说,尽管他写了这么多,但他永远无法摧毁基督教。“可这正是我们将见证的,”他回答道。伏尔泰就这样乐此不疲的行撒旦之事。

当耶稣会士遭到镇压的消息传到他耳中时,他惊呼道:“看,九头蛇(hydra)的一颗头已经掉下来了。我举目望天,大喊‘粉碎这个可怜虫’。”正如卡托(Cato)曾经说过的那样,“Delenda est Carthago,迦太基必须被摧毁。”
有一次伏尔泰抗议罗马教廷所享有的宗教尊崇时,他写信给达米拉维尔(Damilaville)说:
“我们拥抱哲学家,我们恳求他们向可怜虫(基督)迸发出他们所能创造的一切恐惧。让我们巧妙的对付这个可怜虫吧。我最关心的是真理信念的传播,以及让可怜虫更加可恨。迦太基必须被摧毁。”(编者注:耶稣会的真实情况颇为复杂,迦太基的故事我在其它文章中有专门叙述。伏尔泰能够成功也不光是文字的魅力,基督信仰内部早已被渗透破坏是一个重要原因。)
当然,他这样做的决心很坚定并为此不遗余力。伏尔泰是一个非常勤奋的人。尽管他的虚荣心导致他与许多同门发生争执,但他生前已经拥有一大批弟子,死后的追随者更是趋之若鹜。他为学生们勾勒出反对教会的整个程序模式。腓特烈二世以及其他人与伏尔泰的通信揭示出,他的策略不是立即开始迫害,而是(a)首先镇压耶稣会士和所有宗教团体,把他们的教义世俗化;(b)然后是剥夺教皇在世俗中的权威、教会财产以及国家认可。伏尔泰的思想要求建立世俗化和脱离神学思想的初级教育和高等教育。他肯定离婚的行为,致力于降低和破坏对神职人员的尊重。最后,当教会作为整体被充分削弱、背弃信仰的力量足够强大时,终极打击就是公开、无情的迫害。恐怖统治将席卷整个地球,持续到再无一个基督徒敢坚持基督教信仰之时。随之而来的是没有婚姻、家庭、私有财产、上帝或法律的普世兄弟会时代。所有人都会达到圣西门(Saint Simon)门徒所期盼的极致社会堕落。从巴黎公社的实践开始,共产主义已经在前苏联、中共国和许多曾经的共产极权国家尝试过这种社会,无一例外的全都以失败告终,但是今天却在西方自由世界以变种方式获得了对社会和政府的掌控。
腓特烈二世的几封信表明伏尔泰的同盟者很早就决定让教会逐渐贫困化并镇压宗教团体。第一份日期为 1775 年 8 月 13 日,君主写信给当时年事已高的“费内主教”(Patriarch of Ferney)。后者要求德国莱茵河教会选区和其它主教圣职世俗化:
“你所说的关于我们德国主教的一切都太真实了。他们被锡安的什一税(tithes of Sion)养肥。但你也知道神圣罗马帝国所使用的金牛选举法(Bull of Gold,皇帝的选举权委托给 7 位选帝侯)以及其它古老的愚蠢行为导致了对备受敬仰的职权的滥用。如果我们想要减少狂热,我们就不能碰主教。但是,如果我们设法减少僧侣,特别是托钵修会(mendicant orders),人民就会变得冷漠,不再那么迷信,他们就会允许权力存在,以最适合国家利益的方式对付主教。这是唯一的途径。无声无息地破坏信仰的大厦就是迫使它自行倒塌。教宗看到了这种情况。他发现自己有义务按照他子民们的要求提供简报和啰嗦的废话。建立在信仰基础上的权力随着信仰的减少也相应减少。如果现在在政府高层发现一些大臣们开始(对信仰)出现世俗的偏见,教宗就会崩塌。毫无疑问,子孙后代将享受到思考的自由。”
在实施反对宗教的计划时,伏尔泰最常使用的是谎言和伪善,撒旦的惯用伎俩。他歪曲了许多宗教历史和事实,并把自己创立的撒谎原则传授给追随者。例如在写给弟子泰里奥特(Theriot)的信中他说:
“以说谎来行恶是一种恶习,但用来行善则是伟大的美德。因此,它要比以往更加有道德。有必要像魔鬼一样撒谎,不是胆怯、暂时地,而是大胆、永恒地。”【《伏尔泰文集》(Oeuvres de Voltaire, 1792),第 52 卷,第 326 页】
关于伪善,伏尔泰更是拿捏的十分到位。虽然内心深处厌恶基督信仰、向往无神论,但是只要有利于他的目标,他就会努力实践宗教,甚至假装热衷于宗教。由于希望从国王那里获得养老抚恤金,他写信给挚友达让塔尔(Charles-Augustin d'Argental):
“如果我有十万人,我很清楚我会做什么。但由于我没有,我会在复活节参加圣餐(communion)。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称我为伪君子(hypocrite)。”
伏尔泰在领取养老金后,于次年参加了圣餐。达让塔尔认为伏尔泰在这件事上很虚伪,于是指责了他的言行不一。
关于外表的伪装,1768 年,伏尔泰在给维尔维埃尔侯爵(Marquis de Villevielle)的信中写道:
“不,亲爱的侯爵,不,现代的苏格拉底不会喝下铁杉毒茶的。我私底下告诉你,雅典的苏格拉底是个无情又较真儿的混蛋,给自己树立了成千上万的敌人,并且愚蠢的直面对他的审判。我们的现代哲学家们更加狡猾。他们没有愚蠢而危险的虚荣心,所以不需要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他们的著作中。他们是无形的手,是把欧洲刺穿的狂热的真理之箭。达米拉维尔(Damilaville)最近去世了。他是《揭秘基督教》(Christianism Unveiled)和许多其它著作的作者。但从来没有人认识他。”
如此看来,伏尔泰无论在生活中还是写作中都在不断触碰道德的下限。他毫无羞耻的公开自己的淫乱冶游史,并嘲笑一切道德约束。他宣扬放荡的生活并身体力行。他是普鲁士腓特烈大帝宫廷(Court of Frederick of Prussia)中的座上宾。在写给达米拉维尔的信中,伏尔泰说:
“基督教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宗教,是一个可憎的九头蛇(hydra),必须用一百只看不见的手来摧毁它。哲学家们有必要走遍大街小巷摧毁它,就像传教士在地球上走遍陆地海洋传教一样。为了摧毁它(基督教),他们应该勇于尝试一切,冒着一切危险,甚至被烧死。让我们粉碎这个可怜虫!粉碎这个可怜虫!”
伏尔泰所传播的思想无疑在法国大革命中对欧洲传统文明造成了毁灭式的打击。他的门徒遍地开花,有足够的人力资源和手段来挑起社会不安。我甚至可以说,伏尔泰是现代世界革命运动的理论导师,他的罪恶要大于马克思。正是他的理论导致了无神论对教会全面攻击的开始。他们的仇恨不仅限于天主教。各个教派的基督徒都被伏尔泰标记为要毁灭的对象。
那些受蛊惑脱离了基督信仰的人看到伏尔泰的门徒在与教会的斗争中占据上风时很可能会想起他的话:
“基督徒,无论从事何种职业都是极其有害的人,比如宗教狂热分子、小偷、愚人、诈骗犯等。他们离不开信仰的福音,因而是人类的敌人。”
对于基督信仰这个体系,伏尔泰这样写道:
“基督教显然是错误的。基督教是每一个好人都应该感到恐惧的教派。即使是那些被它赋予权力和荣誉的人也不能认可它。”
有人说伏尔泰不是无神论者,而是自然神论者,他只是拒绝承认耶稣基督而已。实际上,自伏尔泰统领欧洲哲学界以来,他与他的追随者的一个基本策略就是利用世界上基督教各教派与教会之间的教义和礼仪等分歧来摧毁整个基督信仰。这在今天仍然发生着。他们摧毁的第一个大目标是各个教会的牧师。原因很简单,如果天主教的团结能够被打破,那么逐步根除各种分裂的基督教会的工作就会很容易。
无神论者组织严密的论战征伐总是会把新教徒和天主教徒彻底对立起来,这是他们得逞的重要原因之一。然后才是对诸如宗教教育和基督教机构的世俗化这种问题的广泛辩论,再然后渗透到国家对宗教认可的问题上。在整个英联邦体系内,摧毁民族基督教特征是伏尔泰追随者的重要使命。
尽管伏尔泰憎恶基督和基督教信仰的思想从未改变,但他仍然时不时的表明,自己并不是无神论者。当他的健康和威信如日中天的时候,他声嘶力竭的高呼:“粉碎这个可怜虫!”。但当他终于要面对自己灵魂的审判之时,他就可怜巴巴的拿出自己的信仰,而他所吹嘘的勇气却失败了。
伏尔泰在信仰这件事上始终言行不一。举例来说,有一次他的血管破裂了,结果立刻请求助手们去找神父。他向神父忏悔认罪并亲手签署了一份信仰告白书,请求上帝和教会赦免他的罪行,并在报纸上公开刊登声明。但是在康复之后,他又重新投入了与上帝的战争。伏尔泰临死前拒绝了所有的精神援助,在绝望和痛苦的愤怒中呼喊:“……我被上帝和人类抛弃了。”目睹了伏尔泰死亡场景的弗鲁兴博士(Dr. Fruchen)对朋友说:“如果所有被伏尔泰的文字蛊惑的人亲眼目睹了他的死亡,那么没有一个人能面对如此可怕的景象还能坚决支持他。”
然而,这天罚的一幕还是很快就被人们遗忘了。不到十年,伏尔泰思想的恶果就开始在欧洲大陆显现。
谈到法国大革命,孔多塞(Condorcet)在《伏尔泰传》(Life of Voltaire)中这样评价他:“他没有看到他自己的成果,但我们看到了。启蒙了的观察者们在反思中坚定的认识到,这场伟大革命的第一作者无疑是伏尔泰。”
伏尔泰从来都对自己思想的传承充满了信心,也坚信自己的工作意义重大。通过研究与之相关的文学和哲学历史,我们知道他一生都在致力于一个严密而行之有效的思想传播计划,把无神论的种子播撒到欧洲的每一个阶层中,其首要目标就是逐步摧毁公民社会秩序以及基督教信仰的根基。
法国作家、文艺评论家圣伯夫(St. Beuve)在 1852 年 11 月 8 日的《辩论》(des Debats)杂志上写道:“伏尔泰和达朗贝尔(D'Alembert)的所有往来信件都很恶心。它充满了教派分裂的味道、兄弟会的阴谋和秘密社团的影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那些撒谎成性、把蔑视同类作为启蒙的首要条件的人都不该获得任何荣誉。‘启蒙并蔑视人类’(Enlighten and despise the human race),这是他们的一个明确的箴言。‘我的弟兄们,永远带着嘲笑沿着真理的道路前进吧。’这是他们永恒的副歌。”
伏尔泰与同伴以及后来的追随者们一直在践行他们传播“敌基督”思想的宏大使命。但由于上承“宗教改革”的所谓自由思想光环,又披着“启蒙运动”的哲学外衣,所以他们的真面目很难被世人看清。
伏尔泰的“自然神论”思想包裹在“天赋人权”、“生而平等”等看似光鲜的理性主义口号中,逐渐分化、破坏了欧洲人民坚定的有神论思想。这为后来的无神论、进化论以及共产主义思潮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伏尔泰主义和共济会以及其它同源秘密社团组织的教义是近代无神论体系的基础思想。
(未完待续……共济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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