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什维克革命的金主(1)
为什么要将美国拖入一战的泥淖
美国联邦储备系统的建立为“阴谋”提供了一个工具,国际银行家可以利用这个工具将国债推的高高的,然后收取巨额利息,并获得对贷款方美国政府的控制。仅在威尔逊政府执政期间,美国国债就扩大了 8 倍。
而在《联邦储备法案》通过前两个月,阴谋者就建立了筹集资金支付国债利息的机制。这个机制就是——累进所得税(progressive income tax),也就是卡尔·马克思《共产党宣言》十项社会主义化纲领的第二条。
人们很自然地认为累进所得税制度会遭到富人的强烈反对。但事实上,许多最富有的美国人都支持它。他们是出于对穷人的慈悲心吗?才怪!毫无疑问,这些人支持该计划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永久合法避免所得税和遗产税的方案。
值得一提的是,在 19 和 20 世纪之交,美国的民粹主义者(Populists)——一群农村社会主义者,聚集了足够的力量挑战纽约银行家和垄断实业家的权力。虽然他们提出了许多正确的问题,但不幸的是他们自己给出的答案完全错误。原因很简单,他们被引导相信——他们所反对的银行家垄断者对政府的控制是自由企业的产物。
内部人士们发现,美国民粹主义对垄断主义者的威胁主要来自左派,而且是左派中比较幼稚的无政府主义者。他们缺乏有组织的政治运动,很多时候是任性而为。明白了这一点,阴谋者们开始对左派阵营进行渗透。奎格利教授在研究中发现,摩根家族在 1920 年代决定渗透到美国的左翼运动中。这并不难做到,因为所有的民间政治活动都需要资金,而且非常渴望快速向公众表达他们的意见(宣传)。华尔街恰好在这两方面都能提供有效的帮助。这并不是华尔街的专利,其他金融家早已讨论过这两个问题。但华尔街的计划更缜密:
“这次它具有决定性的重要之处是,在税收政策驱使所有金融家为自己的财富寻求免税避难所的时候,华尔街的精英金融家整合了它(资金和宣传两方面的手段)......”【《悲剧与希望》(Tragedy and Hope),第 938 页】
除非能够吸引到大笔资金和/或外部支持,否则激进运动永远都不可能获得成功。历史学家奥斯瓦尔德·斯宾格勒(Oswald Spengler)看到了美国自由派一直在否认的事实:左派的各种运动从来都是被其所谓的敌人——国际银行家所控制的。他说:
“没有哪一个无产阶级、共产主义运动不是为了金钱利益、沿着金钱所指定的方向、并得到金钱的允许而运作的。其领导人中的理想主义者(idealists)对这一事实没有丝毫怀疑。”【《西方的衰落》(Decline of the West),1945】
虽然美国民粹主义运动基本上是非阴谋性的,但其左翼意识形态和纲领却恰好是为精英主义内部人士定制的,因为它的目标是——将权力集中在政府中。内部人士知道他们可以控制这种权力并将其用于自己的目的。当然,他们的兴趣不是促进企业竞争,而是限制竞争并制造垄断。加布里埃尔·科尔科(Gabriel Kolko)教授在这方面进行了大量研究,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证明大公司操纵者推动了罗斯福和威尔逊时代的许多所谓的“进步立法”。这些立法表面上是为了控制政府的滥权行为,但实际上却加强了政府权力。科尔科的研究报告名为《保守主义的胜利》(The Triumph of Conservatism)。我想这位教授大概是搞错了一个概念,或者他运用了反讽的手法——他所说的保守主义其实是垄断企业。在书中他指出:
“……许多商人欢迎并努力加强联邦政府对企业事务干预的重要原因实际上被历史学家和经济学家忽视了。这种监督是基于一种错觉,即美国工业的集中化和垄断程度达到了可以自愿合理化其各个部门的活动(调节生产和价格)的程度。事实恰恰相反。尽管许多公司进行了大量合并,企业绝对规模不断增长,但本世纪初美国经济的主导趋势仍是日益激烈的竞争。对于许多重要的商业和金融利益集团来说,竞争是不可接受的……”
内部人士消除这种日益激烈的竞争的最佳方法是在制定法律的同时对其竞争对手征收累进所得税,以便为自己提供内置的生存通道。事实上,累进所得税的支持者中很少有人意识到,他们正中了那些想要控制他们的人的下怀。费迪南德·伦德伯格(Ferdinand Lundberg)在《富豪和超级富豪》(The Rich and the Super-Rich)一书中指出:
“最终,它(所得税)变成了一根虹吸管,逐渐插入了公众的钱包。所得税作为一种阶级税强加给大众,在令人目眩的转变中逐渐变成了大众税……”
这一时期参议院内部人士的主要代言人是纳尔逊·奥尔德里奇(Nelson Aldrich),他是参与创建美联储的阴谋者之一,也是美国前副总统纳尔逊·奥尔德里奇·洛克菲勒(Nelson Aldrich Rockefeller)的外祖父。伦德伯格说,“当奥尔德里奇讲话时,新闻记者明白,虽然这句话是他说的,但台词肯定得到了‘大约翰’(D.洛克菲勒)的认可……”
早些年,奥尔德里奇曾谴责所得税是“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性质”。但到了 1909 年,他做出了令人震惊的逆转。《美国传记词典》(The American Biographical Dictionary)评论说:
“正当反对派变得强大时,他[奥尔德里奇]在总统[塔夫脱]的支持下提出了一项宪法修正案,授权国会征收所得税,从而消除了反对派的风浪。”
霍华德·辛顿(Howard Hinton)在他的传记作品《科德尔·赫尔》(Cordell Hull)传记中记载,一直在众议院推动征收所得税的国会议员赫尔(Hull)观察到了这一关联:
“在过去的几周里,国会中某些所谓的‘老派保守派’共和党领导人突然改变了他们一生的态度,并似乎隐藏着不情愿转而支持拟议的所得税宪法修正案。这引起了广泛的惊讶和猜想。”
内部人士逃避纳税的逃生舱已经准备好了。当修正案获得各州批准时(甚至在所得税法案通过之前),洛克菲勒基金会和卡内基基金会已开始全面运作。
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呢?表面上通过的各种反垄断法案是为了打破标准石油公司(洛克菲勒)和美国钢铁公司(卡内基)的垄断。现在,这些垄断者竟然可以整合其财富来避税,而同时竞争对手则必须缴纳累进所得税。要知道,这将使积累资本变得更加困难。正如我一直强调的,社会主义不是社会主义者希望你相信的分享财富的计划,而是内部人士巩固和控制财富的计划。1953 年国会对免税基金会进行调查的里斯委员会以大量证据证明,洛克菲勒基金会和卡内基基金会自成立以来一直在推动社会主义。 【参阅《基金会:他们的权力和影响力》(Foundations: Their Power and Influence),作者:勒内·阿尔伯特·沃姆瑟(René Albert Wormser),1958】
总结一下,阴谋者们现在已经创建了增加政府债务(美联储)、收取债务利息(累进所得税)以及为自己避免税务(免税基金会)的各种机制。这都是环环相扣的。那么,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增加政府债务的理由!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当然是战争!没有什么比战争更能增加国家债务了。
那时,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在欧洲酝酿。
1916 年,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以微弱优势连任美国总统。他的竞选口号是:“让我们远离战争!”当时美国公众极其反对美国卷入欧洲战争。自乔治·华盛顿以来,置身于欧洲争端之外一直是美国的传统。但当威尔逊在全国面前庄严承诺美国士兵不会被派往外国参战时,他却准备反其道而行之。他的导师,被他称为“上校”豪斯的人正在与英国达成幕后协议,承诺让美国参战。仅仅五个月后,美国就陷入了困境。操纵所得税和联邦储备系统的同一群人希望美国卷入战争。J. P 摩根、约翰·D·洛克菲勒、豪斯“上校”、雅各布·希夫、保罗·华宝以及杰基尔岛的其他阴谋家都深度参与了这个计划。这些金融家中的许多人曾借给英国政府大笔资金。事实上,摩根大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担任英国的金融代理。
虽然欧洲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所有主流历史原因无疑都是重要因素,但还有其它更重要的原因——这场战争已经被阴谋策划二十多年了。
奥地利大公被刺只是一个足够引发连锁反应的借口而已。
几年之后战争完全陷入僵局,如果美国没有对德国宣战,那么这场战争几乎很快就会通过谈判解决而结束(就像大多数欧洲冲突一样)。
威尔逊通过“让我们远离战争”的口号连任成功之后,舆论宣传一下就彻底逆转了。在广播和电视出现之前的那些日子里,舆论几乎完全由报纸控制。许多主要报纸都由美联储的幕后老板控制。他们开始鼓吹“战争不可避免”。英国议员亚瑟·庞森比(Arthur Ponsonby)在《战时的谎言》(Falsehood in War Time,1928)一书中说:“从 1914 年到 1918 年,世界上蓄意撒谎的次数一定比历史上的任何时期都多。”
有关战争的宣传异常片面。尽管战后许多历史学家都承认战争双方都有问题,但德国却被描绘成一个想要统治世界的军国主义怪物。这个印象是由英国造成的。英国当时在世界各地驻扎的士兵数量比其它国家的总和还多。所谓的“普鲁士军国主义”确实存在,但它不构成征服世界的威胁。而那时大英帝国的太阳并未像宣传的那样开始西落。问题的关键在于,德国人是国际市场上强有力的商业竞争对手,英国人对此很不爽。
为了引发战争热点,两年前被鱼雷击击沉的英国商船卢西塔尼亚号(Lusitania)事件被重新提起并成为头条新闻。德国潜艇战成为报纸的主要话题。
潜艇战根本只是个虚假话题。德国和英国正在交战,互相实施了海上封锁。而同时,摩根和其他金融家正在向英国出售美国军火。德国人当然不允许这些物资运送到英国,就像英国人不允许德国接受外国海运一样。如果摩根想承担向英国出售军火的风险并获得回报(或承受后果),那是他的生意他的事。这难道值得把整个国家拖入战争吗?
卢西塔尼亚号被击沉时携带了六百万发弹药。美国乘客登上向交战方运送弹药的船只实际上是违法的。这艘商用客轮沉没前大约两年,《纽约论坛报》(1913 年 6 月 19 日)刊登了一个爆料,其中写道:
“冠达(Cunard)船务公司官员今天向《论坛报》记者承认,灰狗号[卢西塔尼亚号]正在配备高威力海军步枪……”
事实上,根据哈里·E·巴恩斯(Harry Elmer Barnes)《战争的起源》(The Genesis of the War, 1926)一书披露,卢西塔尼亚号曾在英国海军注册为辅助巡洋舰。此外,德国政府事先在所有纽约报纸上刊登了大幅广告,警告所有潜在乘客这艘船正在载运军火,一旦横渡大西洋前往英国就会被攻击。那些选择这次旅行的人知道他们所承担的风险。然而,宣传家却利用卢西塔尼亚号沉没事件将德国人描绘成屠杀无辜平民的恶魔。潜艇战被用来激起民愤,将美国推入战争。
1917 年 4 月 6 日,国会对德国宣战。美国人民默许这将是一场“结束所有战争的战争”。
在“结束所有战争的战争”期间,内部人士银行家伯纳德·巴鲁克(Bernard Baruch)成为美国商业的绝对独裁者。威尔逊总统任命他为“战争工业委员会”(War Industries Board)主席。他控制盟军所有战争物资的国内合同。巴鲁克在签署数百亿美元政府合的同时结识了很多朋友。华尔街盛传,在这场只有让国际银行家的世界更加安全的战争中,巴鲁克为自己赚得了 2 亿美元。
内部人士保罗·华宝(Paul Warburg)控制着美联储。国际银行家伯纳德·巴鲁克(Bernard Baruch)也攥紧了政府合同。另一位国际银行家尤金·迈耶(Eugene Meyer)作为威尔逊选择的人领导战时金融公司(War Finance Corporation)。他也在那里赚了一点钱。
(注:尤金·迈耶后来在大萧条时期担任美联储主席,并通过一系列操作入主《华盛顿邮报》。这份报纸的左倾色彩日益浓烈,甚至一度被戏称为华盛顿的“工人日报”。)
值得注意的是,英国情报部门派来帮助美国参战的威廉·怀斯曼爵士(Sir William Wiseman)因其贡献获得了丰厚奖励。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他作为雅各布·希夫和保罗·华宝控制的库恩·勒布银行的新合伙人留在了这个国家。
第一次世界大战为国际银行家带来了巨大的金融财富,但对美国来说却是一场严重的灾难。然而今天很少有人认识到它的重要性。这场战争颠覆了美国不介入国际争端的传统外交政策。从那以后美国完全陷入了打着“永久和平”旗号而进行的永久战争之中。温斯顿·丘吉尔曾经说过,如果美国只管自己的事,所有国家都会过得更好,英国“就会与德国实现和平;俄罗斯就不会崩溃并导致共产主义;意大利政府就不会崩溃并随之跌入法西斯主义;纳粹主义也永远不会在德国取得优势” 。【《社会正义》(Social Justice)杂志,1939 年 7 月 3 日,第 4 页】
俄罗斯的布尔什维克革命显然是世界历史上的重要转折点之一,主流历史关于这一事件的错误信息比比皆是。神话创造者和历史篡改者都很好地完成了他们的工作。共产主义在俄罗斯的掌权是共产主义第二个典型的“大谎言”——即它是受压迫群众反抗剥削老板的运动。这种狡猾的欺骗计谋在 1789 年第一次法国大革命之前就已开始酝酿。
(未完待续……布尔什维克的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