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基督与教会之战(10)
知识分子的“和平战争”——腐蚀传统社会价值观
在所谓的帕默斯顿统治时期,知识分子反对基督教的“战争”在阿塔文迪的黑暗阴谋中愈演愈烈,并在整个欧洲变得更加严重和普遍。它主要是在社会各阶层中宣传非道德、奢侈生活以及“自然主义”,然后是无神论和革命思想的传播。
一、败坏社会道德
在帕默斯顿的影响下,阿塔文迪、小老虎的信以及温德克斯(Vindex)的建议等一系列纲领性文件都得到了可怕的实践。从那时起,各种色情、谋杀等非道德主题的小说、出版物、画册、绘画和雕塑等作品开始堂而皇之的在欧洲、美国和世界其它地方传播蔓延。各国的立法机关纷纷以权宜之计为借口将卖淫生意合法化。就像前面文章中所说,这给堕落的人群营造了一种安全感,给从事这些低俗行业的人赋予了合法地位。共济会的影响力迅速扩张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大学院校、军队、培训机构、政府公务员以及坊间大众。温德克斯曾一针见血的指出:“只要内心败坏,就不会再有天主教徒了。”(Make corrupt hearts and you will have no more Catholics.)欧洲的秘密社团忠实践行了这一方针。本来法国巴黎在帝国后期就已经很糟糕了,现在简直已经成为一个罪恶之城。意大利随着大革命所取得的成果,也开始系统的腐败起来。
接下来,几乎每个国家都通过了颠覆基督教道德的法律,当然,借口那都是冠冕堂皇的。首先是关于离婚的法律;然后是废除婚姻障碍的法规,例如血缘、信仰、与已故妻子的姐妹结合等。反基督者知道,随着社会秩序脱离信仰的规范, 随着婚姻关系神圣和不可侵犯的性质被削弱,无神论就会越来越多地进入人类家庭。
此外,基督教国家中少数几个具有基督教性质的公共机构将在某种精心设计的、貌似合理的请求下被一个又一个地撤销。安息日(Sabbath)在旧时代和新时代都被证明对宗教和人类社会有巨大好处,现在却被视为对商业社会的亵渎。教会其实是很宽容的,允许周日进行某些必要的工作,这一天被巧妙地打造成了欧洲大陆所有天主教城镇的共同贸易日。
根据光明会制定的计划,反基督者大声疾呼,说教会不关心普通劳工的死活,不让他们工作讨生活,所以要求在本来应该进行神圣宗教仪式的日子开放公共娱乐场所。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分散人们在弥撒中反思自我、敬拜神明的注意力。实际上整个社会中对底层人群付出最多的恰恰是这些宗教慈善机构。但革命家们想的是什么呢?想的是有一天让劳动者一周七天都成为奴隶。这就是无神论独裁体制大一统世界政府的绝对奴役阴谋。
如何把男人们拖入社会主义思想中呢?当然是享乐至上。欧洲所有的无神论秘密社团都开动马力用剧院、咖啡馆、游乐场、酒吧以及其它更糟糕的大众享乐方式阻止工人们参加教堂唱诗、礼拜、读经、忏悔等一切洗涤灵魂的宗教信仰活动。我想,到了今天大家一定能够明白这其中的关联了。
二、渗透教育体系
在帕默斯顿统治期间反基督者发起的所有“和平攻击”中,对小学、中学和高等教育的攻击是最明显、最坚决的,而且一旦成功,无疑也是最具灾难性的。
令人深思的是,从无神论对基督信仰的战争一开始,在伏尔泰和知识分子的领导下,对教育系统的攻击一直都是共济会最提倡的手段。他们通过大量积累的资金,把各种精心设计包装的不良文学作品传播到各个阶层。在法国帝国统治时期,这方面最恶劣、最具灾难性的打击莫过于大共济会的塔列朗在巴黎大学形成了世俗教育的垄断。它留给后来的无神论策划者们一个任务,那就是用几代人的时间把对所有阶层、无论男女的教育权从教会手中夺走,并彻底消除基督教的影响。
这个任务可以追溯到 1826 年共济会的指导派知识分子身上。在那个时期,昆泰克斯(Quintex)和尤金·苏(Eugene Sue)之间进行了一场书信对话,其形式就像温德克斯(Vindex)写给努比乌斯的信那样,勾勒出了现在已经完成了的“教育战争”的整个计划。它清楚表达了共济会对于人口混居国家中新教势力的期待。让新教不断升级对传统信仰的妒嫉并要求更多权利。当矛盾无法调和时,政府就会被诱导“为了和平的缘故”限制甚至废除各种宗教影响,并在纯粹世俗的基础上建立学校,完全摆脱神职人员的影响,把对少年和青年的教育交给无神论教育工作者控制。
在纯粹的天主教国家,新教力量不足以抗衡教会,于是就大声疾呼让世俗教育者取代神职人员。大革命之后法国就出现了宗教教师被驱逐的情况。政府部门逐渐宣传说世俗教师没有能力或不愿意进行宗教教育,随着宗教教师数量越来越少,就不得不取消宗教教育了。
帕默斯顿勋爵担任英国外交大臣并主宰欧洲共济会的时候,有人试图用开办“女王学院”(Queen's Colleges)的方式把世俗主义引入爱尔兰的高等教育体系,甚至尝试通过“国民教育委员会”(Board of National Education)引入初级教育。爱尔兰主教团以及罗马教廷对此保持了高度警惕,因而没有让其得逞。
英国于 19 世纪后期进行了类似的尝试。税收援助几乎没有上限的世俗寄宿学校首先被合法化,然后得到最巧妙的鼓励。教会学校遭到系统性的压制,很快就举步维艰。这主要是由帕默斯顿领导的共济会高层指导的。其次,英格兰低层级别的共济会普遍对其推波助澜。普通共济会会员再一次成为光明会阴谋的工具,傻乎乎的帮助传播“光明”,还以为是在为群众普及教育、是在消除宗教不和。
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想过,实际上在普及世俗教育的同时,完全不需要压制宗教信仰教育。这两者是可以共存的。有人刻意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那些铁定会送孩子去世俗寄宿学校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从未去过任何教堂,也永远不会考虑向自己的孩子提供任何形式宗教教育的人。
共济会强大到骇人的力量最能体现在它对英国上下两院立法者的操控。被骗的迷迷糊糊的议员们被欺骗而修改立法以支持用世俗教育去训练那些有能力攫取地位和财富甚至能够影响这些议员及其家族生存的人(革命者)。只需要一代人的时间,英国的富裕中产阶级就将遭受一个世纪前法国中产阶级所经历的痛苦命运。
不幸的是,在英格兰,共济会与宗教异见者结为了盟友。对教会学校的仇恨导致后者与无神论者站在一起共同反对上帝。他们当然不希望这个国家充满活力的天主教会被毁灭。试图毁灭英国国教的努力无法让索西尼派(Socinianism)被暗中控制的反宗教精神得到满足。仅仅一代人之后,这种精神就在英国大张旗鼓的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尝试无神论。宗教异见者本身却被抛在了一边。
出于同样的原因,无神论在所有澳大利亚立法机构中都产生了巨大影响。在那里,共济会的影响比在欧洲大陆更强,而能够抵消英格兰和苏格兰过于民主的无神论运动的保守派影响则较弱。 因此,后来澳大利亚各级议会在“教会党”的微弱抵抗下通过了法案,废除一切形式的宗教教育,并使国家的所有教育成为“世俗、义务和免费”的。也就是说,所有公立学校都是强制性世俗化教育。只要参加公立学校,无论什么阶层都接受这种教育,费用由国家承担。因此,除了全额缴纳税款之外,英格兰教会的天主教徒和虔诚的基督徒们还必须在澳大利亚等殖民地自费维持私立教育体系,同时支付其它体系的费用,并承担额外的公立学校竞争压力。
三、腐蚀女性
无神论教育战争的另一个显著特点就是争夺对年轻女性的高等教育权,为她们提供世俗化教育。他们要求各殖民地立法机构通过税收和各种巧立名目的收费让有宗教信仰的人民埋单。还记得温德克斯(Vindex)的名言吗?
“如果我们不能压制女性,那就让教会和我们一起腐蚀她们吧。”
法国光明会在 18 世纪为此目的建立了许多败坏社会道德的温床——为女性特设的“收养分会”(Lodges of Adoption)以及为了共济会会员淫乱而设的“阴阳共体分会”(Lodges for Androgynes)等等。而女子世俗高等教育机构就是这种理念的延伸。一些共济会领袖公开声明,在法国、比利时、意大利和德国建立这样的机构就是为了让中上阶层的女青年脱离修道院修女们的宗教礼仪教化,并由反基督的教师等人引导她们积极接受只看重现世享乐的无神论思想。幸运的是,当时绝大部分中上层基督教家庭对女孩子的教育格外警惕。女孩们被教育珍视自己的贞操、荣誉以及未来的家庭幸福。
四、结语
在“阿塔文迪的永久指示”中我们已经看到了光明会无神论者如何剥夺年轻人的宗教信仰并教导他们嘲笑和仇恨有神论,用世俗理论教育他们蔑视普世道德。这些世俗大学逐渐构成了欧洲大陆革命运动酝酿罪恶的温床。在很多城市,大学毕业生进入社会想要出人头地的唯一途径就是加入共济会,想要成为精英中的精英就必须接受光明会的无神论阴谋。
共济会的努力在低俗文学作品和腐败的公众媒体的帮助下,在蔑视教会、诋毁神职人员的热心宣传下,以及被进步主义控制而不断偏向世俗主义的政府政策扶植下,一步步的在欧洲大陆把基督信仰逼向绝路。如果基督信仰不是正教的话,大概早就灭亡了。
法国自由派天主教神学家杜潘卢普主教(Mgr. Dupanloup)在 1875 年写过一篇文章,引述了法国及其它地区共济会著名领袖的言论、共济会知名分会的决议案以及共济会主要文轩宣传机构的社论等内容,证明了本文观点的正确性。以下是有关教育问题的部分摘录:
“在那个被称为‘完美无声玫瑰’(Rose of Perfect Silence)的分会中,曾有人提出一项建议供兄弟们考虑:‘宗教教育是否应该被压制?’回答是:‘毫无疑问,超自然的权威即对上帝的信仰剥夺了一个人的尊严,对于管教孩子来说毫无用处,而且其中还隐藏着抛弃一切道德 的危险’……‘尊重,特别是对儿童的尊重,要求禁止向他讲授能够扰乱他理性思考的宗教教义’。”
另外,1865 年 5 月 1 日刊的《共济会世界》(Monde Maconnique)中论述了世界各地共济会为传播世俗教育所做努力的原因:
“我们的活动有广阔的空间。无知和迷信正在困扰着世界。让我们努力创办学校、图书馆,培养教育专家吧!”
在无神论运动的总体推动下,法国共济会 1870 年大会做出了如下决定:
“法国共济会将于国内力量联合起来,促使教育成为免费、义务和世俗化的。”
比利时在这个问题上甚至比法国走的更远。在比利时共济会的一个重要庆典上,一位名叫布拉德(Boulard)的兄弟在全场掌声中叫嚣:“如果牧师们胆敢向全国宣布他们要规范人民的教育,我会冲他们大声呼喝:‘对于我这样一个共济会会员来说,对我个人来说,教育问题必须由我们来教导、来审查、来提供解决方案!’”
杜潘卢普主教也谴责了欧洲共济会为年轻女性设立专属学校的问题,就像上面提到过的在澳大利亚等殖民地所做的。当时这种趋势刚刚在法国兴起,立即引起了杜潘卢普的警觉。在给法国所有主教的一本小册子里,他清楚的揭露了这些学校的两面做派,一面标注着“女性专属教育”,另一面却写着“生死之事皆远离基督”。1867 年,阿尔伯特·勒罗伊(Albert Leroy)在巴黎举行的国际共济会大会上说:
“如果没有女人,把所有男人都团结起来也成不了事。”
他所说的“成事”是指有效地在全世界毁灭基督教。
女性,在任何地方、任何事务中其实都很重要。但这不应该成为用世俗化教育腐蚀女性、让她们引领社会堕落的借口。共济会、光明会、烧炭党、阿塔文迪……太邪恶了!
(未完待续……行动派煽动的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