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基督与教会之战(11)
帕默斯顿“好战派”对欧洲的荼毒和社会主义运动萌动
根据德尚神父(Father Deschamps)的研究,1848 年马志尼领导的行动派革命运动失败后,他并没有因此而沉寂,因为帕默斯顿勋爵不失时机的接过了指挥棒。在英国外交和特勤组织(British diplomacy and secret service)资金的隐秘协助下,马志尼再次大展拳脚,先后创建了许多革命组织,比如“青年意大利”(Young Italy)、“青年波兰”(Young Poland)以及“青年欧洲”等相互关联衍生的组织。
但在多年的密切合作之后,马志尼的势力开始衰落。他很可能因为被视为努比乌斯的谋杀者而遭到帕默斯顿的憎恨。他和他的党派清晰感受到失败已不可避免。这位领袖虽然落寞,但他对其教派来说仍然作用巨大。拿破仑三世也似乎跟随了帕默斯顿的步伐,如果他有那个胆子的话,可能早就不再追随烧炭党了。因此,马志尼对拿破仑三世怀有极大仇恨。帕默斯顿的去世明显能够让他获得复仇的快感。由于马志尼是帕默斯顿得以在阿塔文迪掌权的重要棋子,因此在帕默斯顿去世后,他有权力向组织高层介绍另一位卓越的政治家。这个人即使没有深度参与阴谋,也给法国和拿破仑王朝带来了致命打击。
从 1849 年到帕默斯顿去世,无神论秘密社团最高层所制定的计划得到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成功实施。虽然还有很多不确定,但一切都在快速实现着。帕默斯顿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呢?是要分裂俄罗斯和奥地利这两个老牌的保守皇朝帝国,对它们进行致命打击。
首先,帕默斯顿很容易让英国“绅士们”相信削弱俄罗斯的巨大好处,因为俄罗斯威胁到了帝国在印度的利益。法国会在这件事上帮助英国,因为共济会在法国的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巨大。这才是 1853 年“克里米亚战争”(Crimean War)的背后阴谋。帕默斯顿在战前向普鲁士承诺会按时帮助它完成德意志帝国的统一,这样就换取了普鲁士对此战保持沉默。奥地利则对英法两国在多瑙河区域挑起战端感到恐惧,因此把注意力放在了在波兰和匈牙利建立王国的计划上。就这样,普鲁士和奥地利没有参与这场“东方之战”。英国、法国和土耳其在共济会挑起民意的帮助下轻松建立联盟,从而有效遏制俄罗斯和奥地利。
但对于帕默斯顿领导的行动派来说,更重要的是要利用教皇的世俗权力以及奥地利本身来分裂各大帝国。他们成功了。奥地利退出了与俄罗斯的联盟。英国联军得以从多瑙河地区进驻贫瘠的克里米亚,这是克里米亚获得独立的代价。这次贿赂行动直接宣示了奥地利在欧洲影响力的崩盘。一旦俄罗斯被离间,并且被削弱到无法支援她的地步,法国就能够在英国的协助下对奥地利在意大利的利益进行致命打击。而教皇的世俗权力就会落入英国的掌控。如此,无神论的革命计划就又前进了一步。另一方面,普鲁士很快就会被允许攻击奥地利,把后者成为德国最强的梦想粉碎,把它限制在旧有领土上,同时也失去了它仅有的意大利省份威尼斯。
克里米亚战争之后帕默斯顿就去世了。马志尼再次执掌烧炭党权柄。他可没忘记拿破仑三世曾经对自己的落井下石,于是利用共济会高层的影响力把法国当成了一枚弃子,而转头去援助德国。而且根据俾斯麦(Bismarck)的承诺,《五月法案》施行,对宗教进行严格的国家管控,就像教会遭到意大利当局迫害一样。共济会除了在德国扩张之外,还蛊惑拿破仑三世进行远征,结局就是德国一跃成为欧洲的仲裁者,而拿破仑王朝变成了废墟。
也就是说,共济会就像曾经帮助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一世一样,这时也帮了德国。出卖法国对阿塔文迪来说完全没有负罪感。马志尼强迫意大利袖手旁观,不要援助拿破仑三世。当拿破仑发现迎合自由派、帮助意大利革命党人并没有带给自己想要的利益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意大利统一的步伐无人能挡。教皇的世俗权力逐渐沦丧。而法国国内的天主教势力也认为拿破仑是懦夫和白痴,不再支持他。
讲到这里,我们对于帕默斯顿统治时期共济会无神论计划的简要回顾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共济会扑向哪里,哪里对教会的迫害就开始肆虐。在皮埃蒙特-撒丁岛(后来的意大利王国),共济会一旦掌握了国王和政府,对教廷的迫害也就随之而来。
意大利政府利用了阿塔文迪的势力来腐蚀和挫败各阶层民众的士气。地狱洪水之门一旦打开,想关上就不太可能了。教育世俗化、宗教教师被驱逐、宗教财产被罚没……修道院、教堂及其土地都被变卖。许多神职人员拿着微薄的抚恤金朝不保夕。所有对主教们精神力量的认可都被终止。祭司这一职位遭到系统性的打压。教会的各项事务都被无休止的骚扰,并且被征收高的吓人的税收。人们被有意识的与宗教分离,比如婚姻世俗化和离婚合法化等。
神职人员本来可以享受一些政务豁免特权,比如强制兵役。但意大利当局却废除了这些特权。试想,一个正在接受宗教教育、日后要担负起教化众生巨大责任的年轻神父,在和平时期被强制征召入伍数年,期间会被阿塔文迪的无神论世俗化理论精准打击。他的纯洁心灵一旦被玷污,往后还有可能为神明充当使者吗?所以最高指示中那句话实在是诛心之语:“一旦心怀恶毒,你就不再是天主教徒了。”
在意大利当局不断压制教会势力和特权的同时,共济会的权利却与日俱增。想要在军队、警察、税务、铁路、邮政、电报等任何有社会地位的行业谋得一职,哪怕是在某个小城镇当医生都必须成为共济会会员,或被某个有共济会影响力的大佬推荐。媒体、大型商业公司和制造企业(这些机构大多依赖国家订单或扶植)等都掌握在共济会各教派手中。
对于虔诚的不愿放弃基督信仰的天主教徒,如果你是地主,那么税收能让你破产;如果你是农民,那么永远也直不起腰。无神论世俗力量因为几乎拥有了世俗中的一切而获得了完美胜利,留给教会的只有十字架上默默流泪的耶稣基督。
来看看德国的情况。俾斯麦虽然依靠麾下勇敢的天主教士兵战胜了法国,但是胜利果实一旦握在手中,他就急不可耐的向共济会兑现迫害教会的承诺。德国议会中的共济会成员协助他制定了针对天主教的严厉政策,有些甚至比意大利还要恶劣。首先,一批宗教团体被压制甚至驱逐;其次,压制宗教教育,鼓励世俗化教育;第三,迫害神职人员,一些主教被驱逐或监禁,成百上千的教区牧师被罢免。
所有被共济会各教派(光明会、烧炭党、帕拉丁密仪、圣殿骑士等等等等)发起的无神论手段都被允许在欧洲大陆上肆虐。分裂势力在教会中蠢蠢欲动。宗教教育从根基上被腐蚀。除了天主教徒还能够存在之外,宗教的一切似乎都被禁锢了。无神论者无论在哪里掌权最后都是这样的结果。西班牙、葡萄牙、瑞士、比利时和奥地利,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年。在共济会占据政府高层的南美洲各个共和国中,教会遇到迫害也已经成为常态。
接替维索普、阿塔文迪和帕默斯顿黑暗督导几乎已经不再掩饰它们在巴黎和柏林的活动。套路还是老样子,首先迅速削弱教会,然后血腥夺取教会权力,让她灭亡。如果说此时比在法国大革命时期进展的较为缓慢,那是为了进展的更加平稳。过往的经验清楚的表明,无神论的胜利终将实现。
行动派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基督徒的鲜血。只要有成功的希望,他们会毫无顾忌的在法国和意大利也上演同样的暗杀戏,至少这样可以有效清除一些碍手碍脚的神职人员和民间信徒领袖。
在法国,对教会的迫害措施层出不穷。政府和梵蒂冈的盟约不断被废黜。神职人员的国家补助金被撤销。无神论主导的政府依靠军队的力量以及民间天主教徒的冷漠或怯懦有恃无恐。1789 年的革命恐怖气息再次席卷法国。意大利肯定会紧跟法国的脚步对教廷进行打压。
无神论革命就这样一个个的夺取欧洲国家,这清楚表明存在一个整体计划。法国大革命时期,政府权力一步步的从国民议会转移到光明会各分会成员的手中。这样的权力转移每次都在各国革命运动中上演。当光明会在欧洲主要强国纷纷掌权之后,其反基督的诉求就无需再隐藏了。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多年来努力的目标”已经实现——人类不再信仰上帝,不再尊敬国王和法律。这就是“巴黎公社”所设定的目标。也是共济会以及自无神论兴起以来遍布世界的所有秘密社团阴谋的重要目标。
光明会、阿塔文迪、烧炭党、共产党……无论名字叫什么,它们的终点是一样的。雅各宾派、吉伦特派等等都会随着时间消亡,但共产主义革命运动注定会以这样那样的形式席卷所有国家。19 世纪下半叶,出于这种目的,秘密社团开始向整个文明世界推广建立在共产主义路线基础上的“社会主义组织”,其时间顺序将根据每个地区情况而定。
(未完待续……国际主义、虚无主义和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