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人美国共产党员的觉醒(2)
共产党利用黑人的阴谋
原文:《肤色、共产主义和常识》,
“Color, Communism and Common Sense” by Manning Johnson
挑唆黑人叛乱
商议煽动种族和阶级冲突是所有共产党在南方工作的基础。斯大林和莫斯科其他狂妄的领导人下令利用所有种族、经济和社会差异,无论多么小或微不足道,来点燃当地的不满、冲突和叛乱之火。我们最常讨论的问题就是“谁知道这些问题中的哪一个可能引发一场全面的大火”来席卷从马里兰州到德克萨斯州的所有前南部邦联地区?
美国黑人叛乱正是莫斯科想要的。血腥的种族冲突将分裂美国。在混乱中,士气低落和恐慌就会出现。然后就像俄罗斯曾经发生的那样:
“工人停工,许多人通过攻击军火库夺取武器。许多人之前就已经武装起来了……巷战变得频繁。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工人组织革命委员会来指挥起义。武装工人 ……夺取主要政府机关,侵入总统及其内阁成员的住所,逮捕他们,宣布废除旧政权,建立自己的权力……”
白人共产党领袖唯一担心的是,由于过度热情的努力,黑人叛乱会在他们在北方决定性工业城市做好准备之前爆发。
如果一百万或五百万黑人死于建立黑人共和国的失败尝试怎么办?难道事业的进步不值得吗?共产党员可不是感伤主义者。他们并不为共产主义事业中的生命损失值得悲伤。
这个以美国黑人为先锋或牺牲品的阴谋是斯大林在 1928 年、即共产国际成立近十年后炮制的。在此之前,莫斯科定期举行的集会只不过是通过决议而已。这一变化主要归因于詹姆斯·W·福特(James W. Ford)、哈里·海伍德(Harry Haywood)、奥托·霍尔(Otto Hall)、洛维特·福特-怀特曼(Lovett Fort-Whiteman)和奥托·惠斯伍德(Otto Huiswood)等少数黑人革命者的口舌鼓噪。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恳求莫斯科的主人强迫美国共产党的白人领袖组织和使用黑人。他们只是参与了底层阴谋的人,很可能被历史记录为政治上的“汤姆叔叔”。他们利用邪恶的外来力量策划了他们自己种族的道德败坏、肉体奴役和精神死亡。
一位黑人高层共产党员的文字为我们展示了这些黑人红色人士有多么渴望在黑人群体中开展共产主义运动:
“在第六次代表大会之前,白人沙文主义(种族偏见)……使黑人工作几乎不可能取得进展;
“白人沙文主义的表现是……公开或隐蔽地反对在黑人中工作;
“趋势……是在制定政策时忽视黑人领袖同志;
“作为对他们不满的惩罚……黑人同志在向大约三百家黑人报纸发送每周新闻服务时得不到(财政)支持;
“黑人同志因坚持向会议提出黑人工作的禁忌问题而受到纪律处分。”
这位作者称赞詹姆斯·W·福特努力将这种状况汇报给了莫斯科的主子并很快得到了回应。黑人共产主义者得以进入美共中央组织工作。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斯大林的直接命令下在美国和苏联接受了专业的革命培训。斯大林因而成了美国黑人共产党人伟大公正的“爹”,因为他似乎有能力解决白人和黑人共产主义者之间的一切矛盾。
莫斯科第六次共产国际代表大会以后的三十年里,美国共产党策划发动了多次运动,建立或渗透了大量黑人组织。从阿拉巴马州坎普山的血腥枪战(1931年),到后来的统一战线疯狂融合,共产主义的高压手段已经动起来,煽动种族冲突,制造混乱、仇恨和痛苦。他们认为这对红色事业的进步至关重要。
人们可能还记得由共产党人和同路人组建、指导、控制和领导的组织,例如:美国黑人劳工大会(Negro Labor Congress)、黑人权利斗争联盟(League of Struggle for Negro Rights)、国际劳工保护组织(International Labor Defense)、全国黑人大会(National Negro Congress)、佃农联盟(Sharecroppers Union)、民权大会(Civil Rights Congress)、黑人劳工胜利 委员会(Negro Labor Victory Committee)、南方黑人青年大会(Southern Negro Youth Congress)、黑人劳工委员会(Negro Labor Councils)等等,一刻不停地让数百万黑人接触共产主义思想。
这些组织的赞助商、官员和贡献者的名单读起来就像一份黑人知识分子、专业人士、劳工和宗教界名人录。
通过上述组织和许多其它组织,共产党对霍华德大学(Howard University)等黑人高等教育机构进行渗透,颠覆教师和学生,从而在政治上污染黑人知识分子阶层。
白人左翼分子像蝗虫一样扑向黑人社区,冒充“朋友”来帮助“解放”他们的黑人兄弟。与这些白人共产主义“传教士”一起出现的是黑人“汤姆叔叔”,以减轻黑人对这些陌生人的不信任和恐惧。共产党利用黑人的阴谋被巧妙的包装在一种人为创造出的跨种族联盟中。
“红色联盟”祸根
许多黑人知识分子、艺术家、专业人士等都被这种跨种族的联盟冲昏了头脑。这好像是一个被其他种族群体接受的机会。私下里,他们一直想远离其他黑人。在白人中活动会以某种方式增加他们的地位并赋予他们一种重要的感觉。因此,他们像猪追随污水一样追随共产主义的种族联盟方针。
数不胜数的案例都证明了这种所谓的“融合”对任何有建设性的黑人项目提案都造成了伤害或产生了消极影响。以下仅举几个例子。
例如,在 1930 年代后期,黑人和白人共产党人及同路人等对纽约哈莱姆医院(Harlem Hospital)发起了一场激烈的运动。医院工作人员中的红色人士提供的内部消息称,医院环境拥挤且治疗不当。其中一些信息极其负面以至于许多人将哈莱姆医院称为“肉店”(butcher shop)。一时间各种街头集会、室内集会和统战集会都以医院人满为患和治疗不当为主要议题。人们要求市政府官员提供更多更好的医院,但没有成功。于是种族歧视的指控开始充斥在空气中。共产党人经历了一场加剧种族紧张局势的实践。
每个人都在谈论哈莱姆医院人满为患的问题。因此,一群认为要“为自己做点事”的黑人提出了让黑人社区共同努力建立一家医院的想法。他们在这样的项目中看到了为社区民众提供优质服务并向美国和世界展示黑人智慧和能力的机会。犹太人、天主教徒、长老会和其他人都建立了医院,那么为什么黑人不能呢?
然而,共产党人对由黑人创办为他们赢得声誉的黑人医院不感兴趣。这样的项目将消除种族骚乱和激进化的一个关键问题,并孤立共产党人。因此,他们迅速而果断地采取行动,利用社区中的黑人知识分子扼杀了这个正在酝酿中的项目。
我熟知的黑人诗人克劳德·麦凯(Claude McKay)对此是这样评价的:
“几年前有一个建立黑人医院的项目。但在启动之前,这个想法被一群顽固、声音颇大且高效的黑人知识分子扼杀了。他们自称为“反种族隔离主义者”(anti-segregationists)。而黑人医院将进一步加剧对黑人医生的隔离。”
“整个黑人少数群体被非理性的知识分子和他们精明的‘激进’白人支持者置于一种荒谬的境地。”
“我认为,在打破种族隔离障碍、迫使白人医生认识到有色人种同事之优点等方面,没有什么比在哈莱姆区建立一家伟大的黑人医院更有效的了……此外,这样的机构可以成为美国医师群体的一种资产。白人医生会更加关注他们的有色人种同事的杰出工作,就像白人教育家和知识分子被吸引到塔斯基吉(Tuskegee)的黑人大学学习布克·T·华盛顿(Booker T. Washington,20世纪初美国著名黑人教育家、政治家和作家)的伟大作品一样。”
再一个例子,一位著名的黑人房地产商召集了一批著名的黑人知识分子和专业人士,目的是通过购买土地和建造房屋来进行黑人住房开发。他认为,这样的项目将大有助于向其他种族展示黑人可以建立理想社区并维持一流的生活标准。他已经规划好了区域。即使从土地银行的角度来看这也是一项很好的投资。但他根本无法开始。为什么呢?因为共产党人反对建立“黑人社区”,说那就是“自我隔离”。他们说:“联盟融合是为了融入白人社区。”
第三。一位在黑人社区变得“富裕”的著名黑人牙医,对自己激进的左翼观点以及与共产党人的联系感到非常自豪。他花费 20,000 美元在“白人社区”购买了一套房屋,此后又花了大约 10,000 美元用于维修改造。他公开吹嘘自己是附近唯一的黑人家庭。他的钱是从黑人同胞身上赚取的,但却不愿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对他来说,成功的标志是饱满的银行账户以及白人社区的住宅。而且他很担心他的白人邻居会把房子卖给别的黑人。对于他和他的同类来说,一想到同种族的人可能取代自己的白人邻居,就感到“心痛”。
当然,这些被戏谑的称为“白百合支队”(Lily White Section)的黑人团结破坏者一定会得到共产党和所有所谓的进步势力的全力支持,用来压制和抹黑真正为黑人利益奋斗的反对派。
黑人种族融合主义者(Negro integrationists)主要可以分为三类:
那些只为自己寻求白人社区接受度的人,完全排斥其他黑人;
那些向无原则、一心为钱的白人房地产经纪人收取报酬的人,利用白人社区的焦虑和恐惧来获取财富;
那些“搅屎棍”黑人家庭,接受共产党或所谓进步人士为之购买或租用的别墅或公寓,他们完全知道这种转让将引起社会怨恨、痛苦和敌意。
对于所有听命于外国势力或出于党派政治目的而故意阻止种族关系稳步发展、试图把一切搅乱在一起的人来说,无论你属于融合主义的哪个类别都像是“天赐甘露”一样。
值得注意的是,只有在确定某些事情可以挑起种族冲突和敌意时,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才会花钱“帮助”黑人。他们知道“搅屎棍”们就是强盗和聚会搅局者,总会受到怨恨,就像流浪汉跑进酒吧里想要享受只有饮酒者才能享受的免费食品一样,很快会被赶出去。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以这种眼光来看待黑人。就是要造成公开或隐藏的怨恨情绪并在合适时加以利用。
有些人将纽约市描绘成一个“大熔炉”。这充其量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今天,众多的种族和民族群体仍然像以往一样容易被识别。每个群体定居的地理区域仍然存在。因此,纽约有德国区、意大利区、爱尔兰区、犹太区、波多黎各区、华人区和黑人区等等。总之,有多少个民族或种族,就有多少个聚居区。民族、社会、文化、语言、宗教和其它因素影响了这种区域分割。身着民族服装的游行和庆典活动并不少见。美国就是这样一个国度。尽管这些民族、种族和宗教差异就像手上的五个手指一样明显不同,但作为美国人,他们却是一个坚实的拳头。
共产党人试图利用这些民族、种族和宗教差异来削弱、破坏和征服美国,让其屈服于莫斯科。 他们就像蛇一样,用诡计来引诱各个群体。 共产党人从来没有向黑人以外的任何群体暗示或暗示,他们的宗族主义或殖民化某一特定地区的倾向会造成“贫民窟”或“聚居区”。 如果他们这样做,他们就会被视为疯子而被逐出各个部门。
共产党人试图利用这些民族、种族和宗教差异来削弱、破坏和征服美国,让其屈服于莫斯科。他们就像蛇(serpent)一样用诡计来引诱各个群体。共产党人从来没有向黑人以外的任何群体暗示或提醒,他们的宗族主义或殖民化某一特定地区的倾向会造成“贫民窟”或“隔离区”。如果他们这样做就会被视为疯子而被逐出各个区域。
显然,共产党人在给黑人区扣上“贫民窟”的帽子时主要考虑的是国际宣传效果,因为如果可以用“贫民窟”这个词形容黑人区的话,那么美国的德国人、爱尔兰人、犹太人、中国人或其它任何民族聚居区都同样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根据大英百科全书的定义:
“贫民窟,以前是指犹太人被迫居住的街道或城市街区,周围有围墙和大门,每晚都上锁。这个词现在广泛用于犹太人聚集的城市或国家的任何地方。”
“在中世纪期间,犹太人被禁止在日落后离开贫民窟,因为大门被锁,他们也在周日和所有基督教圣日被监禁。”
黑人像其他种族和民族团体一样,出于同样的原因而团结在一起。与其他种族和民族群体一样,他们可以购买土地、建立社区、在美国的任何地区定居。与其他种族和民族群体一样,他们可以使自己的社区尽可能美观和有吸引力。与其他群体一样,他们可以最大限度的享受商业、文化、卫生和社会服务。
但是共产党人通过宣传,向一些黑人知识分子灌输了黑人区是贫民窟的观念。说是美国白人创造了它,设定了它的地理边界,它是种族仇恨和美国白人不人道行为的产物。因此,这是一场黑人反抗“白人压迫者”争取解放的斗争。
当然,持有这种观点的人没有社区自豪感,也没有兴趣做任何事情来改善社会的任何方面,因为这将帮助和教唆“种族隔离”和维护“贫民窟”。
此外,出于同样原因,他们反对黑人区内外的任何种族项目。一切都必须融合起来,否则就是禁忌。通过这种方式,他们瘫痪了黑人的主动性和聪明才智,将这个种族塑造成一个无法为社会进步做出任何贡献的人。同时,它给其他种族群体留下了这样的印象:黑人总是喜欢不劳而获,占别人的便宜。
显然,共产党故意宣传的这条路线导致了最严重的后果。它制造并强化种族偏见,为尖锐的种族冲突奠定基础。逃避社会责任、指责他人也许很简单,但这只是通往共产主义奴役的捷径而已。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