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人美国共产党员的觉醒(5)
跨地区利益集团对美国的伤害
原文:《肤色、共产主义和常识》,
“Color, Communism and Common Sense” by Manning Johnson
当前(1960 年代)所有种族问题的根源在于人们对南方各州内政的干涉,他们对友好和平解决美国黑人和白人之间的问题根本不感兴趣。
这种干涉主要来自于北方那些试图利用黑人的组织及个人,其中有共产党、地下共产主义者、头脑混沌的自由主义者、和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公民反抗运动倡导者、社会主义者、野心政客、被洗脑的人道主义者以及纯粹爱管闲事的人。他们就像传道士一样跑到南方各州,表面上都宣扬自己是为了改变社会局势、为黑人谋福利。
事实上,他们这么做的言外之意就是南方本土的黑人和白人领袖们都没什么用,所以要绕过他们来解决问题。他们采取的手段是——制造挑衅性局势,激怒白人,然后在国内外进行针对南部地区的夸大宣传。反对这些外部“传教士”的南方白人遭到猛烈攻击,被贴上“种族煽动者”(race baiters)、“反动派”(reactionaries)、“三K党”(Ku Kluxers)、“白人至上主义者”(white supremacists)和“法外狂徒”(persons outside the law)等标签。而反对这些外部干预者的南方黑人则被攻击并贴上“汤姆叔叔”(Uncle Toms)、“种族叛徒”(traitors of the race)、“手帕头”(handerchief heads)和“白人黑鬼”(white folks niggers)等标签。
显然这些辱骂是用来故意制造不信任、恐惧和仇恨,以此破坏自黑奴制废除以来黑人族群在南部地区取得的所有进步和成就。这些来自北方不怀好意的“传教士”们激起了美国内战之后本已逐渐平复的各种群体矛盾和仇恨,他们是来揭开旧伤的,是来挑起新矛盾的。在这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国度永不停歇的前进步伐中,那个时代本来已经逐渐成为历史。
给对手贴标签是共产党的专长。抹黑对手是一项基本技术。可以肯定的是,红色工具库里的每一个标签都是经过精心制作和选择的,可以挑起针对某个人、某个群体或组织最大的仇恨。使用这些标签实际上就是在分裂美国。在我看来,一个分裂的美国才会让这些诡异的“传教士”欣喜若狂,因为一个分裂了的美国才有可能变成社会主义美国。他们永远都在制定这样的计划并且不知疲倦的努力实现它。
更有甚者,他们提供给莫斯科宣传工厂的有关美国“种族冲突”的素材全部都是他们自己制造的。他们试图躲在背后,悄悄的挑动极端分子制造社会事件,比如“小石城暴乱”。在国内外的所有共产党舆论宣传中,小石城极端分子的行为被当作美国普遍对待黑人的象征。这也是红色抹黑的一口大锅,所有反对“立即解决”种族问题的人都被扔进锅里。事实上,大多数南方白人都反对极端分子。全白人组成的南方陪审团将其中一些人定罪,白人南方法官判处其中一些人长期监禁。左派人士故意忽视或淡化这一点。
时任劳工部长詹姆斯·R·米切尔(James R. Mitchell)的报告表明,劳工部在一项调查中发现:
“黑人的总体购买力超过 170 亿美元,三分之一的黑人拥有自己的房屋。黑人工薪阶层的收入是 1940 年的四倍半。”
“他列举了黑人在银行、保险公司、企业、公务员就业以及专业、熟练工艺、文职和销售领域所有权方面取得的重大进展。他说,在教育方面,黑人大学入学率的增长速度是白人学生的六倍,而 7 至 13 岁之间的黑人超过 98% 都在上学。”
这些事实也被左翼“传教士”和不负责任的“十字军”们忽视或淡化。在政治战争中,只有那些能加速敌人毁灭的事情才能大说特说,这是一条基本原则。
1960年代时公共媒体中已经充斥着打着自由主义幌子的共产主义者及其同路人。他们随时准备进行有效的诽谤工作。这些红色工具包括报刊、广播和电视中的社论作家、专栏作家、新闻评论员和分析家。他们过分关注左派煽动的种族事件,以及那些被解读为显示白人对黑人“有偏见”的事件。这是一种宣传骗局,目的不是帮助黑人,而是抹黑美国,以摧毁其在国外的威望和影响力,从而帮助苏俄渗透和征服亚洲和非洲。
与此同时,黑人成了牺牲品——左派制造的广泛种族仇恨的无辜受害者。激起种族仇恨对共产主义事业来说是一种财富。人越多越好,最好爆发为焚烧十字架、暴力恐吓、失业、贷款拒绝、抵制、炸弹袭击、斗殴、暴力伤害和枪击等。
因此,有识之士多年来艰苦努力建立起来的以理解、善意、友谊和相互合作为基础的所有种族进步都被抹杀了。美国白人与黑人被对立起来,被相互仇恨。黑人与白人关系的一个黑暗血腥时代由此拉开帷幕。
许多北方白人政客利用左翼宣传来争取黑人选票,客观上助长了迅速恶化的种族局势。他们根本不关心南方黑人,只是奉承他们认为容易上当的北方黑人。当选和连任是他们唯一关心的事情。
那些假装是黑人朋友的白人和种族团体也难辞其咎。他们只是利用黑人作为实现某些目标的炮灰。他们在很大程度上构成了这场运动的经济支柱。当然,他们把计划和政策推向那些靠他们的慷慨施舍而活下去的黑人工具。既然“谁付钱谁说了算”,这些所谓的黑人领袖除了完全服从之外还能干什么呢?只要他们努力赢得白人金主的认可,金钱就源源不断,那么广大美国黑人将会在这些人为制造的种族仇恨中受到多大伤害才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
值得注意的是,在上述所有团体和个人“搅屎棍”中,只有一支是高度组织化、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力量——那就是共产党。他们能够以某种方式利用、操纵和联合这群奇怪的左翼“传教士”,带来“一场将南方秩序彻底摧毁的社会动乱”。
事实上,“现代跨地区利益集团”(Carpet Baggers)的幽灵一直萦绕在南方。共产党、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NAACP)、行善者和其他“传教士”追随一些北方人的步伐,这些北方人出于狭隘、自私的个人或政治原因在内战后不久就开始干涉南方事务。与他们的前辈一样,这些现代跨地区政客只会制造麻烦,因为他们对南方没有真正的兴趣。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要么是共产党员,要么曾经或正在作为共产主义事业的先驱、支持者或同路人与共产党过从甚密。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内部安全的考量,每个政府机构都有义务向美国人民披露所有参与煽动美国白人和黑人相互反对的个人的信息,无论其种族、信仰、宗教、社会地位或等级如何。
当然,反对公布此类信息的人比篱笆下的一万头猪叫得更响。反黑人、反民主偏见的指控将充斥在空气中。这样一来,就像过去一样,任何对黑人中共产主义或亲共产主义的真正调查都会被阻止或被逼入死胡同。肤色和种族因此成为避难所。一方面,爱国和诚实的政治家和官员不敢批评它,否则会对他们的个人声誉造成严重后果。另一方面,这个“避难所”不仅成为共产党的游乐场,也成为煽动家、机会主义者、阴险政客和其他人渣的游乐场。
当今(注:1960年代),很少有美国人有勇气坚持自己的信念。很少有人敢于直面左翼的反对。很少有人敢于在人云亦云的政治氛围或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甚嚣尘上的趋势面前挺身而出捍卫真理。许多人采取谨慎小心的态度,或者在遇到一点困难或几次挫折后得出结论:“如果你不能打败他们,就加入他们。”上帝、国家和后代这些词已经失去了实质意义,在许多美国人心中变成了一个影子。
像布克·T·华盛顿(Booker T. Washington)和乔治·华盛顿·卡弗(George Washington Carver)这样的伟大美国黑人应该成为激励和提醒的标杆,告诉现在和后代的美国黑人,他们也可以“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崇高,并在时间的长河中留下足迹。”
奴隶制废除后黑人的巨大进步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归功于这两个人、他们的支持者、他们的模仿者和他们的追随者的努力。他们对自己的种族有着深刻而持久的自豪感,坚信他们愚昧的人民能够超越过去,最终与其他种族站在同一水平。此外,对他们来说,平等不仅仅是一个口号或愚蠢的废话,而是一种只有通过展示能力才能实现的活生生的东西。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