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棋子——路西法阴谋(7)
对法国大革命以后欧洲局势的反思
一、大革命之后的清洗
前面我一直在强调,是国际银行家策划了法国大革命,以便建立一个欧洲各国政府背后的秘密力量——共产主义并实施他们的长期计划。
随着革命的爆发,雅各宾派(Jacobins)接管了政权。其领袖是由光明会和大东方共济会精心挑选的。他们利用奥尔良公爵(Duc d'Orléans)来达到目的。本来还挺顺利,直到公爵发现自己被要求赞成处死他的表弟,法兰西国王。而公爵一直以为他会成为立宪君主。但雅各宾派获得了不同的命令,逼迫公爵纳投名状——一旦他在处死国王这件事上投了赞成票,就得扛下所有责任,他也就不能再对背后真正的策划者有任何疑议了。然后,革命力量再次上演卸磨杀驴。在极短的时间里,他们用尽宣传和抹黑手段,把奥尔良工具送上了断头台。
当他在囚车中忍受着路边来自各阶层的民众对自己的咒骂时,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与此同时,米拉波(Mirabeau)也意识到自己帮助建立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复仇工具。他后悔了。尽管生活上狂野放荡,但他实在无法忍受目睹雅各宾派系统地对法国贵族和社会上层人士实施惨无人道的清洗。米拉波实际上反对对国王实施任何暴力。他的个人计划是等到路易十六成为立宪君主之后,任命自己为首席顾问。当他意识到革命力量铁了心杀死国王时,他尝试安排路易十六逃离巴黎,去找那些仍然有君权且效忠国王的将军。遗憾的是,计划被出卖给了雅各宾派。米拉波也难逃一死。但革命政权无法进行公开处决,因为在台面上他们还是得遵守所谓的法律,所以无法再短期内给米拉波定罪。所以就把他毒死,然后伪装成自杀。民间一直有学者认为,路易王知道米拉波是被毒死的。
别以为敌人才被清洗。丹东和罗伯斯庇尔这两个魔鬼的弟子,把光明会设计的恐怖统治运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不仅镇压他们的敌人,而且清除认为是他们道路上的障碍的战友。然而,棋子就是棋子。当他们完成使命后,这两个刽子手立即被指控多项罪行并被逮捕,很快就被处决了。
拉法叶(Lafayette)侯爵与上述这些人是有区别的。他是一名真正的共济会会员,而不是光明会的人。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他多少还算“正派”。他加入革命的唯一原因,是他真诚地相信革命运动对于迅速实现急需的社会变革是必要的。他亲身经历了美国独立运动,认为这是人类的未来。但拉法叶成为法国国民卫队领袖的时候,从未想过什么带领法国人民摆脱旧贵族的压迫。他想要的是温和的君主立宪。因此当他试图拯救国王时,他就被调虎离山、派往奥地利参战了。
自 1789 年法国大革命以来,直到今天世界上的每一场所谓的革命,其背后的秘密力量利用了许多像奥尔良公爵、米拉波和拉法叶这样的人。尽管这些人名字不同、出身不同,但他们都被当做棋子,扮演着类似的角色。他们被用来煽动革命。在任务完成之后,就被他们所服务的人消灭了。他们的结局总是安排得井井有条,让他们死时要么身败名裂,要么背负着深重的罪恶感。而这些罪恶感本应落在那些在国际阴谋中幕后操纵的秘密力量的肩上。
二、大革命时期的外国势力
拿破仑很不幸的也是阴谋中的一颗棋子。沃尔特·斯科特爵士(Sir Walter Scott)在其所著的《拿破仑传》(Life of Napolean)里对法国大革命背后的秘密力量进行了深入描写,让人清晰的感受到这场革命阴谋中的犹太根源。
沃尔特爵士发现,大革命中真正的关键人物大多都不是法国人。而且他们在交流中使用了很多典型的犹太用语,比如执事(Directors)、长老(Elders)等。他特别指出,有一个名叫曼努埃尔(Manuel)的人被任命为巴黎公社首席检察官(Procureur of the Commune),其内幕却鲜为人知。此人负责在法国各地逮捕和关押那些将会在 1792 年的“九月屠杀”中惨遭屠戮的各方人士。屠杀期间,仅巴黎的监狱中就有超过八千人遇害。当雅各宾派把持巴黎公社(国民议会)的时候,他们变本加厉的制造流血事件。这段时间里,罗伯斯庇尔(Robespierre)、丹东(Danton)和马拉(Marat)均在雅各宾派操控的撒旦教堂中占据高位。曼努埃尔必须为路易十六及王后的遇害负责。而他的后台之一是公共安全委员会的高层大卫(Marc-David Alba)。
根据沃尔特爵士的研究,是大卫在革命中引入了对“至高无上的撒旦”的崇拜仪式。他经常在演讲中使用开场白:“让我们尽力研磨红物(注:意指鲜血或生命)吧!”(Let us grind enough the Red!)这种非基督教的仪式其实就是变异了的卡巴拉密仪,用来让所谓的“理性崇拜”显得神圣。
另外,由于惊世骇俗的文学作品《危险关系》(Les Liaisons dangereuses)而闻名于世的军人作家肖德洛斯·德·拉克洛(Choderlos de Laclos)对历史的真正推动是在担任巴黎皇家宫殿(Palais Royal)主管期间为酝酿法国大革命而主导了一系列败坏社会道德之事。虽然出生于法国亚棉(Amiens),但他的家族来自西班牙。
还有几个人有必要提请读者们注意。在罗伯斯庇尔被清算之后,有两个人被任命为光明会的长老会执事,分别是鲁贝尔(Jean-François Reubell)和戈希尔(Louis-Jérôme Gohier)。他们与另外三人组成了第一届法兰西督政府(Directory)五人委员会,一度成为实权人物。
有趣的是,揭露了很多秘密的沃尔特·斯科特爵士所写的《拿破仑传》(共九卷)却根本没什么知名度。
历史学家古斯塔夫·J·雷尼尔(Gustaaf Johannes Petrus Renier)在学术著作《罗伯斯庇尔》一书中有过一些让人深思的叙述:
“从 1794 年 4 月 27 日到 7 月 28 日(罗伯斯庇尔被清算),恐怖统治达到了顶峰。它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独裁,罗伯斯庇尔更加做不到。大约有 20 个人分享了权力”……
“7 月 28 日,罗伯斯庇尔在国民议会发表了长篇演讲……反对极端恐怖分子的谴责……他的指控含糊而笼统”
“罗伯斯庇尔曾说过:‘我不敢在此时此地说出他们的名字。我无法完全揭开这一深奥邪恶之谜的面纱。但我可以肯定地说,这一阴谋的策划者中,有腐败和放肆制度的代理人,这是外国人为摧毁(法兰西)共和国而发明的所有手段中最强大的:我指的是无神论的肮脏使徒,以及他们赖以生存的那些不道德行为。’“
“如果他(罗伯斯庇尔)没有说这些话,他可能会成为胜利者。”
很显然,罗伯斯庇尔说的太多了。他被故意击中了下巴,这样一来,直到第二天被拖上断头台他都没办法再说话。就这样,又一个知道太多的共济会大佬被灭了口。这样的事情在以后的革命运动中屡见不鲜,俄罗斯、西班牙、中国都是如此。隐藏在大东方会所内部的光明会是世界革命运动背后的秘密指挥者。无数革命领袖、革命组织最后身败名裂,仅仅是因为他们有意无意的想要暴露一些秘密。如今,有多少人知道罗伯斯庇尔、马拉和丹东身后还站着一十三位长老呢?人们只是觉得唏嘘,制造恐怖统治的人最后也在恐怖中丢了性命。
这股黑暗势力就这样一层一层的抹除着为自己效劳卖命的棋子。
三、拿破仑的悲剧
祸害完法国之后,他们又把目光投向了欧洲大陆的其它部分。为了增加对欧洲经济和政治的控制,老罗斯柴尔德安排儿子纳尔逊·梅耶(Nathan Mayer)去往伦敦开设罗斯柴尔德银行。这次的目标是建立比以往更加牢固的关系网络,把英格兰、法国、德国和荷兰中央银行的实际控制者组织在一起。纳尔逊担此大任之时年方 21 岁。短短几年时间他的财富暴增了三倍。随后,银行家们相中了冉冉升起的军界新星——拿破仑·波拿巴。他将替他们掀翻更多欧洲君主和贵族体制。
拿破仑横扫欧洲后,于 1804 年自封为皇帝。他任命其兄弟约瑟夫为那不勒斯国王,路易为荷兰国王,杰罗姆为威斯特法伦(Westphalia,今天德国的一部分)国王。与此同时,内森·罗斯柴尔德协助他的四个兄弟成为欧洲金融之王。他们是新建立的法兰西帝国背后的秘密力量。国际放债人将总部设在瑞士,他们之间达成一致,为了利益和安全,瑞士应该在所有争端中保持中立。他们在日内瓦的瑞士总部策划了全世界范围的各种经济联合体和卡特尔企业。由于这种精密的计划,以后无论谁与谁战斗,谁赢谁输,银行家联盟的成员都能赚到更多钱。
这群人很快就控制了军火工厂、造船业、采矿业、化工厂、药品供应站、钢铁厂等重要行业。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拿破仑变得越来越自负,最后他竟敢公开谴责他们。此时拿破仑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命运。在那场著名的滑铁卢战役中,并不是寒冷的天气和糟糕的指挥断送了他对俄罗斯的胜利入侵。弹药和补给未能送达拿破仑的军队,是由于他的通信渠道遭到内部破坏。
从那时起,这种干掉了拿破仑的策略就被当成所有暴力革命运动的必要手段。说起来这是个很简单的策略。革命运动的领导人安排他们的特工秘密渗透进入计划要推翻的军队内部,占据后勤、通讯、运输和情报部门的关键岗位。通过破坏供应链、拦截军令、发布虚假信息、阻断或错误安排运输路线以及通过反情报工作,他们可以在任何陆海空最有效的军事组织中制造彻底混乱。秘密安置在关键岗位的十个小组相当于战场上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士兵。十九世纪早期摧毁拿破仑的方法被用于在 1904 年的对日战争中击败俄罗斯军队,然后在 1917 年引发俄罗斯军队兵变,
共产党渗透到关键岗位是德国将军们在 1918 年 11 月获准停战的真正原因。同样的方法也被用于在 1936 年摧毁西班牙陆军、海军和空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希特勒在胜利进军俄罗斯后,他们也使用了完全相同的策略击败了希特勒。历史一直在重演。1946 - 1950 年中共武装割据势力引发的中国内战中,共产党用同样的方法摧毁了蒋介石的部队。美国国务院一直推卸责任,只说是无法追踪的神秘命令导致本应移交给国民政府的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武器弹药被倾倒到印度洋。英美政客们背叛了反对共产主义的盟友——中国和韩国。正是国际银行家的代理人,策划让共产主义控制亚洲,欺骗和误导了西方无数高层政治家。
共产主义,今天和 1773 年以来一直没有改变过,是国际阴谋家用来推进他们自己秘密计划的破坏工具。归根结底,他们想要通过共产主义运动控制整个世界的财富、自然资源和人类。
我们在历史书中学到,拿破仑于 1814 年在巴黎被迫退位,然后被流放到圣埃尔巴岛。他曾逃脱并试图东山再起,但这是一场完全不公平的对决。他的对手拿了灌铅的骰子。内森·罗斯柴尔德和他的银行家联盟扶持德国击败了拿破仑。还是那句话,无论谁赢,他们都能赚钱。就在滑铁卢战役即将打响时,内森正在巴黎,他的住所是曾经的王宫,可以俯瞰路易十八的宫殿。
教科书告诉我们,西方第一次正式在战争中成建制的使用信鸽是一战时的俄罗斯。但没人告诉我们,罗斯柴尔德在滑铁卢战役期间就依靠训练有素的信鸽获得战场信息。加上对快递马车生意的控制,这使他早于所有人获得了威灵顿胜利的消息。然而他却指使媒体向英国公众传递了相反的消息,导致股票和债券市场崩塌,银行家联盟低价收购了英格兰银行。这也催生了一句英国俚语:小鸟告诉我的(A little bird told me)。意思就是,你别打听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然后很快,正确的消息传到伦敦,股价飙升,国际放债人们赚翻了。
经常有人问,为什么被骗惨了的欧洲高层人士没有想过要对这帮坏蛋斩首呢?暗杀什么的也是可行的吧?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只知道,战乱平息之后,罗斯柴尔德家族慷慨的给英国贷款 1800 万英镑,普鲁士 500 万英镑,说是支援战后重建。到内森 1836 年去世时,他已经全面控制了英格兰央行。英国国债达到了史无前例的 8.85 亿英镑。
四、二十世纪初的欧洲
在普通共济会会员中,知道有光明会这回事的可能不到千分之一。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光明会通过大东方共济会渗透进入欧洲共济会体系的消息最终传到了罗马教廷。这导致教皇庇护九世(Pius IX)公开谴责共产主义,并禁止天主教徒加入任何共济会组织。
1904 年,法国众议院就“共济会在法国大革命中扮演的角色”这一问题进行过辩论。当时罗桑贝侯爵(Marquis of Rosanbe)在发言中说:
“我们完全相信是共济会一手发动了这场革命。我从左派那里获得的掌声(对此我很不习惯)证明了,先生们,你们也承认是共济会发动了法国大革命吧?”
法国大东方会所的著名会员儒勒·梅林(Jules Méline)回应道:
“我们不仅承认,还要人尽皆知呢……”
在 1923 年一次国际盛宴上,许多外交事务界的名人出席,很多人都与“国际联盟”(League of Nations,今天联合国的前身)关系紧密。在宴会上,大东方共济会主席举杯致词:
“为法兰西共和国,法国共济会之女干杯!为明日的世界共和国,世界共济会之女干杯!”
1923 年之后,法国政坛就被大东方共济会掌控,这是有迹可循的。1919 年,《凡尔赛条约》在国际银行家及其各国代理人的谋划下签订。下一步是让自己的棋子登上 1924 年法国总统的位置,这枚棋子是爱德华·赫里欧(Édouard Herriot)。大东方共济会于 1923 年制定的所有政治计划都由赫里欧实现了。
1. 1923 年 1 月,大东方会所决定关闭法国驻梵蒂冈大使馆。法国议会于 1924 年 10 月 24 日执行了这项命令。
2. 1923 年,大东方会所要求世俗无神论思想获得主导地位,这是建立无神论国家意识形态的基本原则。赫里欧于 1924 年 6 月 17 日公开发表部长声明,支持这项政策。
3. 1923 年 1 月 31 日,大东方会所要求进行全国大赦。几位著名的共产党领袖从中受益,其中包括马蒂(Marty),他后来因组织“国际纵队”(International Brigades)而文明,该纵队于 1936 - 1939 年在西班牙为共产党而战。1924 年 7 月 15 日,众议院投票通过了一项大赦,从而向毫无戒心的法国社会释放了一批国际罪犯,他们全都听命于光明会。
4. 1922 年 10 月,大东方共济会的《官方公报》发布了一篇希望与苏联合作的文章,从而发起了一场运动,宣传与苏联政府建立外交关系的想法。赫里欧当选后,这一运动取得了很大进展。法国于 1924 年 10 月 28 日与苏联建交。在 1960 年代法国与中共建交的斡旋中,再次闪烁着同样的邪恶势力的影子。
1920 年代大东方共济会的领导人之一是莱昂·布鲁姆(Leon Blum)。他就是一个典型的随时听从命令的政治工具。大东方在西班牙军队中会所的高级会员因为不愿被“世界革命运动”当枪使而选择脱离共济会。他们向外界透露,所有大东方共济会会员都必须宣誓——无限服从 33 人委员会的领袖,并且承认没有任何人类高于他。这对于无神论者来说不是笑话吗?这种誓言意味着他必须承认国家高于一切,国家元首是他的神。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找威廉·福斯(William Foss)和塞西尔·杰拉蒂(Cecil Gerahty)合著的《西班牙竞技场》(The Spanish Areana),这是一本关于西班牙内战的书,其中透露了 1923 年至 1939 年大东方共济会在法国和西班牙的许多阴谋细节。
莱昂·布鲁姆 1872 年出生于巴黎的犹太家庭。他因在“德雷福斯事件(Dreyfus affair,法国反犹大辩论运动)中扮演的角色而闻名。他于 1936 年 6 月当选法国总理,在1936~1937年当上人民阵线联合政府的领袖,成为法国第一位社会党籍(也是第一位犹太人)总理。
在政治生涯的鼎盛时期,莱昂·布鲁姆的任务是塑造法国政府的政策,让它能够帮助革命卫队领导人制定针对西班牙的计划。为了消除怀疑,这些阴谋家们再次使用抹黑手段制造了这样的假象:弗朗哥和他的军事同伙是西班牙内战的策划者。但是历史学家已经证明,斯大林和他的共产国际是执行革命卫队背后秘密计划的推手。他们计划复制 1789 年法国大革命和 1917 年俄国革命中取得的成就。1929 年,法国社会主义者古斯塔夫(Gustave Hervé)在其文章《胜利》(La Victoire)中指出:
“莱昂·布鲁姆的集体主义政党是共济会的第二个分支……它不仅反宗教,而且是一个阶级战争和社会革命的政党”。
莱昂·布鲁姆在任期间向西班牙忠于光明会的派系提供武器弹药和资金,协助他们保持比利牛斯山脉的畅通。与此同时,他对佛朗哥民族主义派系军队却表示,法国奉行不干预别国内政的外交政策。
另外,法国和西班牙的大东方会所在西班牙革命期间也承担了莫斯科、马德里和维也纳的光明会代理人的协调工作。
五、瑞士,并不祥瑞
有一份发表于 1924 年的文件叫做《共济会对法国的独裁统治》(La Dictature de la Franc-Maconnerie sur la France),作者是 A.G.Michel。他的相关信息在互联网上几乎无从查阅。书中提供了证据证明法国大东方会所 于 1924 年确立了将国际联盟作为“共济会的国际工具”的策略。托洛茨基(Trotsky)在其所著的《斯大林传》一书中写道:
“今天,有一座巴别塔(Tower of Babel)在为斯大林服务。其主要中心之一位于日内瓦,这个阴谋的温床。”
托洛茨基这句话放在今天也很重要,因为那时的国际联盟就是今天的联合国。联合国有一些很奇怪的政策,如果深入研究就会发现它们单纯就是为了推进世界革命运动的终极计划。
要如何看清楚它们的真实嘴脸呢?只需记住两个重要方面。首先,光明会认为必须要摧毁所有现存的君主制和共和制宪政形式;其次,一旦认为自己有能力篡权,它们一定会在全球范围内施行独裁统治。法国作家让·马克-利维尔(Jean Marquès-Rivière)曾说过这样一段话:
“国际共济会的中心就在日内瓦。国际共济协会办事处也在日内瓦。这是世界各地共济会代表的聚会场所。对于国际联盟和国际共济协会关系的解读既简单明显又获得了公认。”
1924 年,时任西班牙大东方会所大师的巴尔西亚(Barcia)从日内瓦返回西班牙时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我协助委员会开展工作。我听过保罗·邦库尔(Paul-Boncour)、热奥克斯(Jeuhaux)、卢舍尔(Loucheur)和德·朱维纳尔(de Jouvenal)的演讲。法国人的思想都是一致的。我旁边是美国共济会的代表。他们互相询问:‘我们究竟是来参加世俗聚会(注:国际联盟的代表大部分都是各国共济会代表)还是共济会密仪?……约瑟夫·阿韦纳尔(Joseph Avenal)兄弟是国际联盟的秘书长啊’。”
我想提醒大家注意一点,光明会选择日内瓦作为总部这件事是在上面这段叙述发生的一个世纪之前。他们刻意把瑞士打造成一个中立国,不介入任何国际争端,因为必须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他们会见和指导代理人。但美国政府很长一段时间都拒绝加入国际联盟。某些利益集团试图保护美国的独立性。秘密势力意识到国际联盟中人心不齐,必须重新建立一个完全支持世界超级政府计划的组织。于是,在二战的帮助下,联合国成立了。
国际联盟借尸还魂,成功的利用联合国把美国和苏联同时拖入浑水。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把以色列地区交给他们扶植了半个世纪的锡安主义者(犹太复国主义)。根据锡安主义者的建议,将中国、北韩等东亚地区交给了共产党。他们只是在日本问题上遭受了一定的挫折。(这方面的信息请参阅我的其它文章)
列宁曾预言,共产主义力量最有可能从东方席卷西方世界。很多人无法理解为什么远东国家能够像海啸一样摧毁西方世界。列宁是知道一些秘密的。知道秘密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斯大林在大清洗中把十月革命的功臣屠戮殆尽,而他自己也没有安逸的活到最后。共产主义领袖们无论多么残忍、多么强大,也只不过是棋子而已。
有些历史细节说起来也挺让人唏嘘。比如,为什么是斯大林成为列宁的继任者呢?这源于苏维埃俄国成立之后,美国和英国的情报人员向他们的政府揭露了国际银行家在十月革命以及推翻沙皇的阴谋中扮演的角色。1919 年 4 月,英国政府就此问题发布了一份白皮书。不出所料,这份文件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但是伤害已经造成了。西方世界出现了谴责国际银行家资助犹太人进行世界革命的声音。阴谋者们必须做出反应。
斯大林不是犹太人。这是他被选中的一个主要原因。当然,他也从列宁那里继承了很多毒辣的手段。列宁死后,斯大林设法搞掉了托洛茨基,并在大清洗中消灭了数十万俄罗斯犹太人。这不仅让他掌握了实权,而且也向大众证明,“国际银行家扶持犹太人”这一说法是荒谬的,没有哪个族群是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客观的说,确实有很多犹太人追随共产主义和马克思理论,并致力于为实现社会主义世界政府的计划奋斗终生。但他们和千千万万的非犹太人一样都被欺骗了。当斯大林作为国际银行家的首席代理人稳坐莫斯科时,“第一国际”和“第二国际”的成员差不多死光了。阴谋家们坐在大东方共济会的深处,不动声色的消除着所有曾经为其卖命、已经完成任务的人。他们没有人性,只有对撒旦的忠诚信仰。
这群人心中真实的想法是:我们的智力高于任何其他人类,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有能力管理世界事务,我们能够为人类制定出比上帝更好的计划。这就是撒旦信仰的核心阶段——超越上帝,消灭上帝,成为上帝。今天泛滥全世界的所谓“平等运动”、联合政府运动、多元文化运动、疫苗免疫计划等等,都是要从全人类头脑中抹去对神的认知和敬畏,无论你信仰什么宗教。在“新秩序”中,国家高于一切,国家元首就是全能的神。
是不是听起来很熟悉?共产主义运动不就是这样的吗?然而事实上,地球上所有的种族、肤色和信仰,都曾经或正在被当做撒旦“游戏中的棋子”。
(未完待续……美国独立运动中的鬼影)



